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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决定了!

跑题一下:
晃晃悠悠又是一年,年复一年,我们就这么长大、成熟、老去。看看自己前几年的照片,满脸的稚气,眼睛里焕发着的都是一个“嫩”字。年月日时分秒,人生不断地被度量着,就了无痕迹地滑向前方了。
好像该把心放轻松点。这一年过得平淡无奇,穿插着许多浅尝辄止的小小快乐,末了却觉得有点累了。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时代大浪潮下的小小人儿,有很多身不由己但还是得努力把握自己。
人说生活要朝前看,要充满希望。传统上,新年、新学期、新同事、新老板、新项目、新造型……但凡是有什么新气象,都免不了要信誓旦旦展望一番,大有改头换面立马重新做人天翻地覆的气势,而事实上又多半流于想象了。要我说,想改变什么,从下一秒开始做起就是了,什么“明年开始认真念书”之类的鬼话还是咽进肚子里的好。世界末日之前日子依旧照过,我也就不表决心描绘新年美好蓝图了。
只有一点,从现在开始,不把自己逼得太紧,用更好更放松的心态去看待事物去面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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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机场七转八转拖着行李出地铁再搭出租折腾半天正式踏上首都的街道,就被一阵大风夹着黄土吹得整个人都歪了歪,手里的箱子也被掀得晃了晃,好像是不满意我的牵引。我不禁琢磨,怪不得平安夜街头空荡荡,看外头这架势大家都窝家里庆祝了。
安顿好看新闻,第二天要变天,我这运气也太好了点吧!第二天新闻标题:“11级大风瞬间袭京城 25日晨入冬以来最冷”,我终于瞬间被吓到了。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出了门,结果,咦?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嘛!
风确实很大,吹得人生疼,不多久我就开始觉得脸和耳朵变得麻木。之前在心里抱怨北京的空气质量太差,哪儿都是一股土味儿。不是泥土,也不是灰尘,而是那种建筑工地的味道,隐隐约约弥漫于空气中,就连某些地铁站里都能闻见。不过经过一个晚上的干燥攻势,我的鼻子已经嗅不出什么味道了,像发烧了一样呼哧呼哧地感觉自己像一条喷火龙。冷风再往里头一灌,直接就刺中气管,忍不住要咳嗽,想着这呼呼的北风里还夹杂着无数扬尘和锅炉房喷出的烟雾,我只恨不得立马能从哪里抓出一副氧气面罩来。
幸而身子并不觉得冷。衣服裹紧些一旦抵御住刺骨的寒风,好像就足够保持温暖了。要不是偶尔能看见路上某些凹槽缝隙里残留着看上去已经冻得梆梆的冰,我真的要怀疑这温度是不是真的有零下。原来北方的干冷和南方的湿冷真的有天壤之别。在湖南的冬天,温度变成个位数的时候,人们就能强烈的感受到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阴寒,如果不常常动一动让自身产生些热量,那是穿多少衣服都无济于事的冷。而这里,我只穿了一套保暖内衣、一件厚毛衣、一件羽绒服,就已经足够暖和,用毛衣领子挡住口鼻,顶多也就是被风吹得睁不开眼。过去我常常无法理解,冬天3-4度就能把我冷得不想离开烤火炉,北方那些零下十几度甚至几十度的天气,人们怎么还有心情热闹过年呢?现如今总算是了解了个中差距。
外头稀稀落落的行人,无不把自己裹得跟伊斯兰教妇女似的,只露出眼睛,行色匆匆。个别敢于不戴帽子的,也是围巾口罩严严实实,像我这样既没有围巾也没有手套,甚至走得热了还把羽绒服敞开怀的,可算得上是猛人中的猛人了,以至于被大爷大妈们频频行注目礼。我本意真不想这么张扬,真的,无奈天生路痴,走来走去也找不准目的地。幸好在陌生地方瞎转悠本就是我的兴趣爱好,虽然严寒把耳朵冻得发疼,用毛衣领子盖住吧又影响呼吸,有点左右为难的尴尬。:)
话说北京的地铁,真叫人无语。历史倒是真的悠久,四十年了,可那基础设施和建筑设计也真配的上它的历史悠久。下楼几乎全没有电梯,上楼有时候也没有!转乘换线走得那叫一个久,上楼又下楼,左拐又右拐,一大群人心心念念地往前冲,在冗长的甬道里默默流动,仿佛一不留神就迷失在庞大的地下迷宫中。那个传说中的迷路神迹西直门大桥我是没有勇气去一探究竟了,光是研究西直门的地铁站我就花了四十五分钟还没弄明白东南西北。从这一点上来说,北京人民太痛苦了,走路冷、骑车累、地铁绕、开车堵,实乃茶几!
老早想冬天去哈尔滨之类的地方玩,亲身体验北方的寒冬,一直未能成行,这次也算是小小的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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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着享受了好几天的冬日暖阳。
过去两年多,办公室我座位附近的窗帘大都一直是低垂着的,自从周六某人突发奇想拉起了窗帘,我才发现原来久违的阳光的味道只有一玻璃之隔。
这里的冬天确实算不上什么冬天,北方的数九寒冬,天高路远地跑到南边来,气势上就短了一大截。这些天温暖的午后,阳光融融地洒在身上,人忽然会觉得很幸福,仿佛有一种平静和安心。转头看看窗外,棕灰色的小楼笼罩在微微变幻的树影下,有人闲闲地踩碎了阳光,有孩子躺在推车里酣睡,脸蛋一片金黄。偶尔走出房间在楼道站定半趴在栏杆上晒会儿太阳,眯着眼仰头看不远处的腾讯大楼,任暖意照在脸上很快就开始发烫,舒服得恨不得直接跳下去躺倒在花园的草地上。
那样的瞬间,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孩提时代,每个寒暑假住在姥姥家,下午若有太阳,则一定抱着一堆书蜷在阳台的藤椅上字字句句读着,哪怕书上的文字实在是已经看过好几遍了。直到夕阳西下,或是太阳隐去,才依依不舍地回房。我还很BT地极喜欢因为光线突然变暗不适应而造成的头昏眼花的感觉,就像是饿了很久的人饱餐一顿后的那种满足感。放下精神食粮,迎接我的往往是实实在在的粮食,馒头稀饭、手擀面条、搂面、面疙瘩、饺子、米饭。那样的日子,简直幸福得想哭。
于是在公司的小阳台,有那么千分之一秒,我差点真的幸福得要流出眼泪。我转身想要拿本书真正坐到草地上去读,可办公室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了,一旦踏入,心里就只剩下未完的工作、未决的难题。懒汉晒太阳这般简单的快乐,终究也只好被抛在门外;而我,就在座位上偷偷地感受一点阳光的魔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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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 [日记]
2009年12月16日
果然很像某人的风格,哈哈。
今天收到email,标题不是惯常用的"thanks and good bye",写得也很符合某人的调调。这让我想起他某年某月某日出差来深圳,用freezone的电脑发出的抱怨邮件。句子我全忘光了,只有满页大写的英文和感叹号历历在目,以及当时我的爆笑。可惜今天还是破功了,看完告别邮件,很丢人地偷偷做揉眼状顺便吸了吸鼻子……
人生中的过客实在太多,但有的人,一出现的时候你就能预见到他终将消失,只能在他与你的轨迹有交集的有限时间里,尽量珍惜。就像是以前的L,和今天的S,以及将来的某某。我很感激他们,因为我之所以成为今天的我,正有赖于他们对过去的我产生的影响。从启蒙的那个legend驱动开始,我一直是以仰望的姿势看着S,以做那样的牛人为方向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准,从小虾米慢慢成长起来。
顺便提供一点幕后花絮:这首歌是英国的Monty Python飞行马戏团的成员Eric Idle写的一首歌,而且,计算机程序语言Python的名字也是从此马戏团而来,因为Python的创始人Guido van Rossum也是一个Monty Python飞行马戏团的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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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疯,闲得没事去报GCT,还有模有样看了几天高数。后来工作上又找着了兴奋点,也就慢慢没多大激情了。本想着随便考考就算了反正也是垫背的,一跟姥姥打电话她就嘱咐我好好复习弄得我每次都蜷在被窝里一边答应一边心里暗自惭愧。谁知道群众水平也退化得太厉害了点,今天突然接到电话说过初试了,成绩还很高?
回来百度一下今年的百分位,我的分数大概95%左右。晕,当初考四级怎么没见这效率。这下可好,得去北京考面试和笔试二轮。一想到零下几度的天气,还是圣诞节,我居然要奔赴京城去考什么劳什子数据结构,就郁闷得很,直打退堂鼓。之前怎么从没人告诉过我还会要去异地复试!
老爹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去!全然不顾我天寒地冻几千公里的辛苦奔波,车费路费口粮费,居然还提议我先回长沙拿几件厚衣服,无语……冲动是魔鬼啊是魔鬼。
去就去吧,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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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SZ这几天潮湿得厉害,晒在外面的衣服总是一副“还差一点点就干透”的样子。今天晚上换上睡衣,竟然也感觉潮乎乎的。白天热腾腾,没有耀眼的阳光,却一动一身毛毛汗,粘糊糊的不舒服。
如果可以,想逃离地球,躲在宇宙某个角落发呆。
要是能够,想变成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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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连打几个喷嚏,感觉不妙,估摸着是感冒了。果然昨天就喉咙疼头疼地整了一天,还好并不严重。记得某人曾经在寝室里总结过:感冒就会眉毛疼。当时我就囧了,拼命回忆琢磨什么叫“眉毛疼”,直到又一次感冒来临,才终于心悦诚服:虽然无法确切形容,但真的是眉毛隐隐作痛。
很不幸,这回也是。昨晚大张旗鼓煮了一锅姜汤灌了下去,浑身发热没觉出来,辣得够呛倒是真的。可惜并不太奏效,早晨脑袋像是被Tom猫用榔头欺负过的老鼠,一蹦一蹦的。左思右想,吃药吧。郁闷的是我低估了现代医学的进步,过去感冒药可以当安眠药用,现在感冒药已经进化成迷幻剂了。好家伙,立竿见影!
一上午晕晕乎乎,用眼冒金星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坐着吧,就差没闭着眼睛打字了;站着吧,像是刚被化去所有武功,软绵绵的;走路还勉强,也觉得像踩在棉花上,急着找个地方坐下。记得去年也是因为吃感冒药中招过一回,那次是周末加班还无所谓,这次正正经经上班,可真是难熬多了。我很久很久没有“怎么还不下班”的想法了,这次却是绝对高频偷瞄时钟就盼着时间跑得快些、再快些。-_-|||幸好中午没人吵我睡觉,养精蓄锐了一阵子,缓过了些。到了傍晚,终于是基本上回魂了,虽然开始隐隐头疼。阿弥陀佛~~还是清醒着好啊!哪怕真实比较残酷痛苦,我还是强烈抗拒被蒙蔽无法掌控自己的体验。:-)
最近看《蜗居》,真实得有点残酷,绝对的源于生活。当然,有些地方还是不免落入窠臼,给人看出刻意来。就像是领你去看望病人,不但直言这病是多么的令人痛苦,还要残忍地揭露伤疤给你瞧瞧,仿佛这样才能完全表达出请你参观的意义。我不厚道地无责任瞎猜:该片被禁播,除了价值观导向方面的疑虑,是否也是因为某些人害怕因此而造就一大批坚定的“空军”呢?
另:回家路上看新闻联播采访一老同志,曰其座右铭为:“做人要知足,做事要知不足,做学问要不知足”。我亦很喜欢,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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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早餐的兴趣从土家烧饼转到了热干面,可惜我常去的那个摊太好吃,往往要等而且去晚了还会售罄。今早发现新出了个热干面摊,于是决定尝试一下:
我:“一份热干面,不要葱蒜!”
老板:“好,一个热干面,不要葱不要蒜!”边说边开始往碗里倒调料,并且就在说“不要蒜”的同时,抓起装了碎蒜的瓶子洒了几下。
我眼尖,忙叫:“你这不是放蒜了吗?!”
老板:“要放辣椒不?”手里正举着一只舀了辣椒酱的小勺。
我重复:“你刚才不是放蒜了?”
老板:“要放辣椒不?”
我不死心:“你刚才不是放蒜了?”
老板:“要放辣椒不?”
我……气结,半天做不了声,最后只好服软:“要。”
老板继续工作,举起葱花又放下:“你不要葱!”
我真的无语了,石化在那里,直到打包完成,给钱走人。
罢罢罢~~想起前几天晚上加完班回家,天都黑了,还见到一个早点摊主衣着单薄迎着寒风吃力地拖着她的XX饼骑车回家。看样子是在路边站了一天,也许还要赶着给娃做饭,做小生意都不容易。决定有机会去捧捧场,虽然她卖的那种饼真的不好吃。
记得新白娘子传奇里面说,“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如果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谁愿意起早贪黑挣点辛苦钱呢?态度差一点、想法奇怪一点、或是稍微不大气一点,就体谅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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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玩得这么high了 - [日记]
2009年11月22日
鉴于天气寒冷,周末大多数时间都窝在被子里,或昏睡或清醒,只是出门了几小时采购食物。也不知道是星期五晚上玩得太过头,还是坐卧得太久,全身都酸痛起来。
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Open地玩上一场了。本来应该有点离愁别绪,我却没来由的情绪高涨。吃饭的时候还好,有那么一点待酝酿的感伤,结果大家跑去ktv一通吼,我就开始兴奋了。其实并不是一唱K就激动的人,国庆跟朋友唱歌还曾被怀疑轻度抑郁了,也不是强颜欢笑,只是奇怪得很最近心情特别好。
小时候还有那么一点文艺细胞,大一点几乎就成了跑音跑调跑感情的K歌之王,并且每每发现我落伍于时代大家唱的我大多连名字都没听过,于是索性作壁上观不跑出来现世了。前天我大概是发现团队里不乏音准节奏飞到九霄云外的高手,也就懒得管什么脸面问题直接甩开膀子扯着喉咙穷叫了。人嘛,一旦放开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所谓“俺不是随便的人,俺随便起来不是人~~”一整个晚上我都处于一种乐呵呵合不拢嘴的状态,什么难过郁闷都忘得一干二净,是真开心!
并且,星期五上午还假借职务之便去逛了逛高交会,也很好玩!看了机器人~~扫地的、爬树的、售货的、看家的……可惜跳舞的没有时间看表演。吉利的概念车,内部操控系统看上去就像电游厅里的仿真赛车,卖点在于除动力系统以外总价一万元,那我整个脚踏传动系统,骑在非机动车道上,岂不是很酷?:-) 有些人脸识别、指纹识别啥的东东,看着就教人伤心:我曾经梦想要参与的研究事业诶!估计这辈子希望不大了。更有些很囧的展台让人不由得一脸黑线——什么用纸箱子上撕下来的半块纸板宣传“你欠抽吗?”的抽奖啦,什么号称“会讲故事的机器人”其实就是人形塑料壳里面塞个放音器啦,什么“最具投资价值的B2C网站”原来只是网上婚纱店,还有N年前就在定王台、国储烂大街的“会写字就会打字”手写输入……看来这个世界什么时候都不乏搞笑人才,亦或是深圳这地方任何时候都会充斥着山寨。中午看完走在阳光明媚的通道上,有一种终于偷跑出来玩的感觉,哇哈哈!
我想,过去的一年还是太宅了,以后该多出去走走玩玩,晒晒太阳或是偶尔跟朋友搞搞午夜场,这样才像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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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上,CCAV,今日,新闻乱播:
潮人,是我国广东潮汕地区^&*@!#@……(中略,没听清) 的简称。
另:忍不住再赞叹一次,新开的食堂好好吃~~重点是不乱放葱蒜,每个菜我不用挑挑拣拣就都能吞下去。这几天都是一大盘吃得精光!强推鸡排+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