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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天涯上看到的几句
日期:2009年04月21日 | 分类:评论及其他
1、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
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
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2、那些已经犯过的错误,有一些是因为来不及,有一些是因为刻意躲避,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地站到了一边。
我们就这样错了一次又一次,却从不晓得从中汲取教训,做一些反省。
3、人最大的困难是认识自己,最容易的也是认识自己。
很多时候,我们认不清自己,只因为我们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错误的位置,给了自己一个错觉。
所以,不怕前路坎坷,只怕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4、生活在一个城市里,或者爱一个人,又或者做某件事,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厌倦,
就会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也许不是厌倦了这个城市、爱的人、坚持的事,只是给不了自己坚持下去的勇气。 -
虽然非脑残的主流意见不太待见台湾偶像剧,而郑元畅同学也被看作是娘派男猪脚代表,我却自从恶作剧开始就很待见他。总是看到有人说,看上他是因为渐渐被人遗忘的葵,却一直到最近才下定决心观摩一遍。
于是终于认识了葵,那个让人心疼的葵,乖僻别扭的葵,温柔矛盾痛苦的葵,让人完全忽略掉男猪脚的葵。

不得不承认,台湾偶像剧总是那么天雷阵阵,不过维尼熊导演总能给我惊喜。全剧充斥着浓浓的亲情元素,葵却说,“血缘关系是世上最暴力的东西。”这世界上葵是百合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不能爱百合的人。理论上说姐弟恋属于乱伦,可是葵与小肉包却没给我造成怪异的感觉。
之前看剧照,被葵的长发吓到,觉得真是丑得不行。后来渐渐地习惯,竟然觉得这样温柔的弟弟自然是要配上这般温柔的长发。大部分时候都是主角控的我,这次完全对男一号无感,彻底迷上了葵和小肉包,并且是只有和葵在一起时的小肉包。当葵和百合打闹,慢慢地拥住她,骑着机车到处找她并且默念“小肉包,你在哪里……”,沉默地坐在窗台喝酒,带着哭腔问“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男人都有的资格,我却没有”……我的心也变得软软的。
不由得羡慕百合,不因为有聪明绝顶的姐姐,有硬指标完美的对象,有善解人意的婆婆,有虽然别扭但爱意深沉的妈妈,有和爸爸温暖的回忆,却是因为有葵。葵就像是集合了女孩子们对温柔呵护和深情款款以及勇气担当的想象,怪不得让无数人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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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google上线了音乐搜索,居然都是有版权的,很好很强大!那个泡泡挑歌挺好玩也挺好用,只是一直不知道是基于真正的模式匹配还是只是数据库匹配搞出来的噱头。不管怎样还算不错啦,也确实能满足我一时兴起找首歌听听的非分要求。
不过论技术,逛chinaunix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好地方:www.midomi.com,真正的哼歌搜索。自己尝试了一下,对音调节奏的匹配真的很厉害!不管是我荒腔走板的破喉咙,还是放的原声,给个10秒左右的数据基本上都能比较准确地识别出来。个别曲子比如国歌、千年等一回,乱哼哼跑点节奏也错不了。虽然数据库里的歌曲不是特别多,但看得出是如假包换的模式识别,更重要的是速度也不赖,技术啊!哪天google去收购它,说不定就可以实现真正大规模的哼歌搜索了!
话说……当年我最想去考的专业还是模式识别啊!怨念地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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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阳光明媚,心情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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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一周年。
某人前天跟我说,有blog吗?明天写封信给她吧。我说:嗯,但恐怕我写不出几句话。
事实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不只是写不出“几句话”,我昨天连网都没有上,八点就躺到床上浑浑噩噩睡睡醒醒,像是要逃避什么。期间收到爸爸短信:让我们默哀一分钟吧!我回了句好,就开始发呆……回到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医院,监护仪,波形,数据,医生,心电图,擦身,钱纸,长辈的拥抱,灵车……所有的恐惧又回到眼前,令人几乎要战栗……
昨晚做梦没有梦见妈妈而是从来没有梦见过的姥爷,却只是微笑没有说话。姥姥说梦见往生者,如果说话了就是托梦。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们说话呢?妈妈为什么从不托梦给我……是对我失望了吗?还是对我的生活很满意?一年了,有些事情开始慢慢地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清明回家进门,对着桌上的照片说:老妈,我回来了!很快乐的口吻,可还是迅速没有征兆地滚下泪珠,然后傻站在那里,心里止不住酸酸的难过。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孝,没有哭天抢地也没有一蹶不振,只是偶尔想到了会突然涌出情绪然后也拼命地憋回去。自己都觉得像极了我妈,恐怕这也是遗传吧!
Alaways want to be a hero, but cannot help being a tender kid some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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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尝过一次酸奶后,就再也不肯试第二次。前阵子机缘巧合被人劝服又尝了一次,竟然感到很对胃口,好喝极了!
于是上瘾了,每天必喝,而且不止一杯。特别是迷上了蒙牛的黄桃味大果粒,恨不得能当饭吃。虽然要八块多,吃之前有一点点犹豫觉得每天这么奢侈似乎有那么丁点儿过分,最终还是决定放纵了。一想到老爸说的吃东西不要苛刻自己,再想到食堂那天怒人怨的伙食,所有的反对意见都烟消云散,理直气壮地改善生活去了。哈哈,以至于今天一天我就喝了600mL的酸奶,说出来还是略微不好意思。

原来曾经那么抵制的东西,只是因为不够了解。不管是其他什么东西或是人都是这样的吧,很多时候要看得更深入才能看到闪光点,片面的论断是不合理且不公平的。我想我一定还存在着很多类似的偏见,有的甚至完全没有道理。今后要更审慎地看待一些被我打上负面烙印的事物,说不定有惊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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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家,收获颇丰。爆炸性新闻一个接一个,令我这个八卦爱好者每天都处于极度震惊、兴奋、喜悦、忧愁的种种矛盾情绪中。
也许是我雷点比较低吧,有些消息对我来说不啻于天雷阵阵,有的彻底颠覆了我的某些常态看法,有的强力挑战我人生观价值观的底限,有的让我处于理智和情感的天人交战之中……真是佩服自己的冷静自持,脑袋里嗡嗡乱了还能不动声色谈笑风生该干嘛干嘛然后回SZ。
生活果然就是一出戏,剧情可以平淡无奇也可以狗血到冷汗淋漓。只是我的生活一向按部就班像中国科教片一样严肃无趣,偶尔插播些哭天抢地或是峰回路转的剧情片,哪怕是别人的,也可以让我稀奇得像小女生看见谢霆锋一般。若是这剧情跟我略有关联,更是比被谢霆锋拥抱还要有威力。
别人演电视剧不干我事,顶多也是激动震惊。可是有的事情,固然真的非常非常不稀奇,对我来说却是改天换地的大事。怎么应对呢???静观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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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天涯看到一个帖子怀念这篇文章,神奇的是居然我也对此有记忆,早期的新概念作品。那时候我多大呢?恐怕是念初中吧?楼主说,“如果这篇文章让你回忆,微笑或者悲哀,请留个名”。于是我留名了,不是楼主的楼,而是这里……
风里密码 刘莉娜
一
高二临近期末的一堂生物课上,欲备铃刚刚打响,我正把脑袋埋在胳膊里“休眠”,忽然,门被重重地推开了,生物老师带着一阵凉风急急地走进教室。本来这也没什么,任何老师推门进来都会给沉闷的教室带进一阵清爽的风,但,偏偏,就在我抬起头的时候,一股很浓的酒味扑面而来。那一瞬间对我来说,真正是一个魔法时刻——迷迷糊糊的女生,有点烦乱的教室,像风一样的老师,微微辛辣的酒味——我忽然觉得心里重重地震动了一下,就像一枚胡桃被一下子敲开了外壳,坚果的那种微凉清涩的淡淡香味立刻就弥满了整个内心那种感觉。
第一次,我抬头认真地打量我的生物老师。说起来他教了我也快一年了,可高二就要结束了,我还从没有注意看过他呢,现在我赶快看他:他斜靠在讲台的一侧,右手向后勾着浅灰色的外套,左手夹了半支烟,头微微向后仰,眼睛眯起来。他用北京味儿很浓的普通话说:“你们先自习,下半堂课我再讲——对不起,上午被朋友硬拖去喝了点酒。”然后就从后排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坐在我的正前方。
他坐在那里,我把生物书翻开平放在桌上,用手支着下巴继续观察他。他的眼睛在茶色镜片的后面微微地闭着,眉峰轻蹙,有点不舒服的样子,但是脸上干干净净的——并不是“不脏”的那种“干净”,而是,而是像一个没有张大的孩子,像一枚刚摘下来的水果,清新,爽洁,不沾一丁点灰尘的“干净”。——如果不是浑身散发着酒味,我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喝了酒。他的头发应该是新剪过的,发脚新新的样子,让人特别想伸手去摸一摸;清爽的短发一根一根向上微翘,不分开,也不向后梳——哪里像别的男教师甲乙丙丁‘都梳那种油光可鉴的“西装头”,恶心死了。
很长时候,他动也不动一下地坐着,闭着眼,呼吸像大海的潮水,平稳地一起一伏。下午的阳光穿过窗玻璃洒在他脸上,轻薄透明,把周围的空气都变成浅金色了。我细心地看他的脸。——有些人,在阳光底下笑着的时候,你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当他们的脸背向太阳的一刹那,马上就变成另一个人了——这时候,浅灰色的影子正落在他的唇角,使他看起来想微微笑着的孩子,看不到压力和不愉快,透明得几乎炫目,在那渐渐淡去的酒味中,我心里胡桃的清香却越来越浓——我的生物老师,他这样子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他了。
二
从此我开始非常注意有关他的一切。在那一段时间里,我知道他是一个多么有个性的人。他教生物,同时也是学校宣传处的摄影师;他是某一个户外休闲俱乐部的会员,在夏冬长假的时候,就会背着折叠帐篷去登山或者探险;他的围棋下得很好;他骑一辆很威风的金城摩托;他吸烟很厉害;他独来独往,有点玩世不恭;他有妻子,没有小孩;他都已经三十三岁了,可是,他多像一个刚刚开始长大的男孩呀——我简直不知道,就在我的身边,有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不拘束,会生活,他不属于这样一个物质的城市,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同时,我对生物的“兴趣”与日具增,我开始想方设法找一些问题去办公室问他。生物是会考科目 ,高二会考通过就不学了,而此时此刻,会考激将来临。每当我踏着老旧的木头楼梯、穿过窄窄地灰昏的楼道、走进他的办公室时,每当他有点卷舌音的好听的普通话在我耳边响起时,我的心里真绝望呀。是的,绝望,就是没有一点希望的意思——日子一天一天过得飞快,我就要失去他了。
三
会考的日子终于到了。
在考生物的前一天,我抱了一大本的卷子去办公室找他。那个下午是学校专门放假让我们自己复习的,校园里没什么人,我的同学们应该都在家背历史吧。毕竟,对理科生来说,四大本历史书实在是一个大大的打击;而生物,因为只有一册课本,及格是不太难的。我的历史和所有人一样空白、陌生,可是那段时间我真的疯了,四本历史书看也不看一眼,一心一意只忙生物。我那时侯想,不管了,历史就补考算了,但生物是一定要得A的!——要知道,高三理科不学历史,在这种情况下隔一年再去补考,历届的通过人数只比零多一点——而我竟然为了生物准备去补考历史,可见离疯狂也不远了。
那个下午,生物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给我讲题,从三点一直讲到六点。在这三个小时里,他一支接一支地燃起香烟,淡青色的烟雾在我的四面八方无声地荡漾啊荡漾,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满了淡淡的烟草味道,有一阵子,我觉得时间都变得不明确,缓慢,稠。窗外暮色四合,他讲完最后一道题目,站起来,抡了一下胳膊,用上扬的音调说:“你知不知道——我饿死了。”那一瞬间,他的笑脸如孩子一般,有点邪气,可是多么招人喜爱;他的眼睛,清亮的,像一匹年轻的马的眼睛;他的眸子,透过茶色的镜片显出浅浅的灰色,像鸽子的翅膀那样的灰色,它们非常温和非常愉快,仿佛是在回忆美好的事情。我简直、简直呆住了。话都说不出一句。他看着我笑起来,他的笑没有声音,只是在肩那儿微微地颤动,但那深深的笑容,就像多云天气里一寸一寸从云层里钻出来的阳光一样,使大地突然变得非常灿烂。“明天你要会考了,”他说,同时从桌上一跃而下,向敞开的窗户走过去。我们学校是旧时学堂改造的,所有的窗户都是古色古香的红漆窗棱,窗框一直低到腰那儿,颜色虽然已经由明亮的中国红退成了酒红色,但仍然不失厚重,华丽,带着红河日下的精致,倾心演绎着上个时代的奢侈。他一直走到窗前,忽然一转身——轻灵、敏捷——那一瞬间,他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牵动了一般,在靠近窗口的一小片迷离的暮色里旋出一圈一圈浅冰蓝色的旋涡。而他站在这些炫迷的气流中央,用清越和带笑的声音对我说:“你的生物一定得A的,明天。你相信我。”
那一刹那,我想,他多像风呀。透明的。无邪的。流动的。风。
在他的背后,月亮已经升上来了,天色还没有黑尽,月亮像一张透明的薄纸。可是那样圆。他向后微仰起下巴年轻的脸庞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一丝阴影,干净,美好,笑容浓得化不开。他侧过脸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对我说:“马上就要七点了,我让你看一个奇迹——还有十秒,你来倒计时。”
我看他,他浅浅地笑着,笑容如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瓷的边缘。我在心里开始数。
十。
风从他四周的空隙吹进来,一根一跟拂起我的眉毛,锈红色的厚窗帘微微鼓起,我觉得一切都温柔得说不出;
九。
星星是淡黄色的遥远的灯;
八。
深绿美丽的柏树散发着厚重悠远的树的辛辣气息,在窗口一小块特别银亮的月光里摇曳;
七。
有一片梧桐树叶正在落下,飘啊,飘啊,像跳舞一样。橙色的灯光在上面一闪,一闪,而朝月亮的一边,变成了银色;
六。
夜色在枯了的树和拼命向上长的树间,带子般无声地绕,长长的枝的剪影再在里面晃动啊晃动;
五。
树叶相击的毕剥声。整个校园在静默之中好像就要开口叹息;
四。
静。风的声音都听得见,那声音淡得几乎透明,听起来像遥远地方有许多人在唱歌,圣洁温暖的歌。哈里咱亚;
三。
我听见有暮归的鸟在老式屋檐下拍打翅膀的声音,便在心里认定了是天使降临的声音;
二。
会有奇迹发生吗?
一。
秒针“嗒”地发出柔软的呓语。
——忽然地,校园里所有的路灯一齐开亮!那些灯光好像琥珀,沉香色的温情千年如斯。在柔黄色的光流中,所有的老楼都从青灰色的夜幕中凸出黛色的轮廓来,连瓦檐上旖旎的浮雕都隐约可见。因为夜色掩去了杂乱凋零和烟尘,掩去了屡次修复所拼搭的不和谐,岁月的痕迹隐入夜的背景,那些过去的轮廓突然栩栩如生,整个校园蓦然回到昨天。
他的声音,潮湿的,愉快的,像小雨淅淅沥沥滴打在水泥台阶上。“你看,”,他低低地说,“时光倒流了。”
——我一辈子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个魔法降临的时候。
四
忙碌的高二的暑假里,我拿到了A等的生物成绩,同时准备“牺牲”掉的历史也通过了。接着,学校先通知说高三因为高考“3+X”改革,所以还要加设生物课,然后又通知我们老师会换掉,换成一个极有经验也极严厉的女教师。我很奇怪自己竟然没有大喜大悲的情绪波动,真的没有,没有激动,没有失望,只是想他——
想他孩子般干净澄明的笑容。
鸽子灰的瞳仁。
那些环绕着他的浅冰蓝色暮气,是个谜。
当每天秒针“嗒”地靠上七点的那一刻,我想他想得心里发紧,那种感觉真难过,难过,以至于后来我想要哭出来。
是的,他比我大十五岁,他有妻子,他是我的老师——可是,可是,我多喜欢他。做明知道不可以却无法停止的事情真艰难呀,我从此不做这样的人了。
暑假怎么这样长这样长。
五
夜深了,夜走了,早晨来了。
一天天很快过去。
高三了。
加设生物。换了老师。从此他教他的高二,我忙我的高考,像两条平行线不相交。
可是,经常,当我勾着脑袋一级一级走在楼梯上的时候,会莫名地猛一抬头,没有任何原因,那是一种感觉,仿佛有奇迹在召唤,——这时候他一定是迎面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看见我发现他了,就立刻轻扬唇角,露出干干净净的笑脸来——我最熟悉最着迷的笑脸 ——那笑容是玻璃的颜色,一点不张扬,可是多么灿烂!他的愉快立刻感染了我,像干的海绵吸收清水一样飞快,我的心里一片阳光。
我也对他笑,眼睛弯成美好的月牙。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如高二时候那样容易激动了,人有点累,是那种刚挣脱浑浊后的疲慵,可是很平静。
现在我知道我的心是一组密码,在他和风一起进门的那个高二的下午,密码就乱了。那组数字从此变成一个玄之又玄的谜,连我自己都解不开。
也许明天我会懂,——可是明天又是另外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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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老妈总是拿某人教育我,什么勇敢啦,站凳子上洗碗啦,每天写日记啦……俺一气之下就在书桌的玻璃下(过去很流行弄块玻璃放桌上,底下压张纸,可以在其中夹照片剪纸新闻之类主人认为重要的东西)写下几个字“天天天天记日记”。一方面是为了激励自己每天好好写流水账(俺真是上进的乖孩子),另一方面是觉得这句话语带双关拗口得有趣,颇有佳句天成之感,哈哈!
今天加班正郁闷,环顾四下几乎无人,心有戚戚,忽闻同事通报:这里有你一封信!意外惊喜,一看果然是某人寄来的,心情顿时大好。前几天刚在这里提到他,今天就收到卡片,不愧是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熟悉的白纸黑字,一如某人惯有的风格,瞬间就觉得很温暖。
拜谢老妈,虽然没有帮我多生一个哥哥,但替我找了一个兄弟,能一直陪着我成长。那种感觉就像是如果打仗,家永远是我的大后方,输了也不要紧;某人则永远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情都能俩人相视一笑互相帮忙。也许不能永远,但在已经经历过的生命中确是如此。话说我很贪心,总希望把所有喜欢的人、事、物抓住不撒手,可是当他们都一个个飞远了,我还是不愿意承认没有什么是能够一辈子留住的,除了记忆。
写着写着,许许多多关于某人的记忆便哗哗地涌出来,从小萝莉小正太的故事开始,一幕幕一重重。他们无处可去在我脑海中安静却喧嚣着,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到电脑屏幕上。幸好我的IO速度远低于CPU,终于没有造成memory leak。如果还能像两个孩子一般,去玩闹去大笑,分享所得相亲相爱,在其他人面前同仇敌忾,偶尔互相揭短,该是多幸福!
啊~~~~今天就允许我这样毫无章法地瞎抒情吧!只是想念,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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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两疑,惑而不解,google/baidu/甚至万能的tianya都无法告诉我结果。所以决定先记下来,穷尽一生的时间去找寻答案~~~~~
A. 源码不变,编译出来的静态库却不一样?
环境:linux, gcc/g++, c(C++没试过)。如果目标为静态库,那么每次重新编译后的md5sum都不一样,虽然size是一样的。不过如果是动态库或者是可执行文件,md5就一样了。为虾米呢?????
B. static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某同事的库,发生过一次怪异的问题:他发现自己加了个全局变量,调用他库的程序运行到某一句跟此变量毫无关系的memcpy就会segmentation fault,哪怕只是定义一下(例如int abc;)什么也不做都不行!我多嘴(顺便拜一下自己神奇的第六感)要他改成static试试看,果然没事了。当时认为的原因是,程序里面某个地方memory有问题,定义了全局变量后刚好影响了某些东西从而写坏了不该写的地方,刚好造成了memcpy指针或者长度不是预想的值;而static变量是另外空间存放的,就没有问题。忽然今天某人又很困惑他的library为什么突然不行了,而且问题出在一个全局变量上。我帮忙看了半天虽然code改了但只是叙述方式变了变而已,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再一看log跟之前的诡异问题极像就打趣:“你再改成static看看,要是又行了那就搞笑了!”同事呆了几秒,“你这么一说,我之前就是static后来因为XXX改成volatile”。于是再度尝试,遂成。这次俺更困惑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库也改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它怎么能又使老招耍赖呢?如果按以前的解释,整个memory、函数地址已经变了,那他就不该那么巧在同一个地方segmentation fault啊!
背景:1)编译环境linux+arm-linux-gcc, 运行环境arm9+linux2.6.26;2) 此库A为静态库,只是整个程序调用的其中一个library;3) 出问题的地方是在另一个库B提供的一个function,它被A调用;4)memcpy的目标和源内存地址都是由物理地址映射的,而两块物理地址都是预留空间且在正常可用memory之前(不相邻),除非linux疯了否则user space & kernel都不会用;5)这两次所定义的变量名,绝对没有在其他文件以及调用库A的其他程序中定义或使用;6)还有什么关键问题要补充暂时没想到
莫非这个library从此全局变量就只能static了???
汇报完毕!







